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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来源:凤凰彩票购彩大厅-首页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发稿时间:2020-06-02 12:21:55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而如今的陈怡已经清楚,母亲就像一株因缺水而枝叶干枯的花朵,“你再给它多少水,它也绿不了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即使是平稳状态,老人身边也需要两个护工,为她喂食、吸痰、做康复运动、定时翻身叩背。“每晚至少要翻两次身,一天两天还行,时间长了没人受得了这种作息。”陈怡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他们最终能走到什么程度,医生只能发挥30%-40%的作用,其余只能靠家人护理。”杨艺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安养一个植物人,就是安抚一个家庭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护士长杨燕君发现了孟红的变化,她说,孟红初到医院时似乎总处于一种“惊恐状态”,医护人员呼唤她时,她常会“啊!”的一声,手术结束后,才逐渐放松下来,“这次手术是她的一个希望,让她在夜路中找到了一个灯塔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大家不是不了解,而是不愿意去了解这个群体。”一位专注于植物人治疗的医生说,植物人大多散落在底层,基本是被放弃的一群人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病人不见增加,护士就开始流失。最困难的时候,七个护士走了四个,前来应聘的护士发现自己还要给病人抠大便,第二天就走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延生托养中心,老安正为妻子做肢体按摩。新京报记者 张胜坡 摄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王苹的丈夫老安是一名铁路工人,妻子出事后,老安把给儿子攒的婚钱都给了医院,今年4月份,他实在无力再让妻子住在医院。他也不敢把妻子接回家,他知道自己照顾不好,而一个月的工资还不够请护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两年间,孟红带丈夫辗转过上海、杭州的多家医院,尝试过尚处于临床试验阶段的治疗方法,但均没有效果。